鄺松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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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松新(1938-2012),1964年新聞系畢業,先後任職馬來西亞中央政府新聞部、首相署,之後從商。曾參與1971年馬來西亞政大校友創會事宜,曾任本會第一屆理事會副主席。

鄺松新,1938年生於馬來西亞吉打州日得拉。父鄭焯行為當地華裔仕紳,家中手足四人居長。

1960年吉打華僑中學畢業後,負笈臺灣,進入政治大學就讀新聞系第24期,和報人張作錦、朱宗軻、徐新漢等人同窗。1964年新聞系畢業後返國,在聯邦政府新聞部工作一年,因工作表現特出,在新聞部推薦下,獲得美國傅爾布萊特基金會(Fulbright Foundation)資助,遠赴美國俄克拉荷馬大學新聞傳播研究所,攻讀碩士學位。在留美期間曾獲得《讀者文摘》獎學金,並在當時美國眾議院院長,Mr. Carl Albert 協助下,前往華府考察及研究白宮、五角大廈及美國參眾議員等政府機構參訪。俄大求學期間,並曾當選為該校華裔同學會會長,成為該大學內國際學生團體中最為活躍的學生會組織,成員包括的前臺大校長孫震和中興大學法商學院院長郭昆謨等人。

自美國學成返國次年爆發「五一三」事件,當時局勢動盪不安,政府也隨即在首相署內成立《國家親善理事會》及《國家團結局》,專門處理及深入研究國內種族關係和實施政策等重大問題,旋和李金獅一起被政府延攬進入首相署,成為首位進入首相署工作的留臺人。此後任職首相署國家團結局長達十五年,歷經四位首相,而逐步擢升為社經組高級研究員。由於曾接受過高深華文教育,和結識不少華社各領域及階層的領導人,同時對有關大馬華人社會的政治經濟,教育文化,宗教信仰,及民間習俗和傳統價值觀都有所認識和了解,所以在他任期所參與及提呈的研究報告都受到政府當局的重視並列為制定政策及施政的參考文獻。

不僅如此,他曾經足遍全國處理及解決不少極為敏感的社會或種族問題,其中卻也有一些另人感到欣慰及鮮為人知的事蹟,例如他曾經兩度在首相署國家團結局主崔及授權下,策劃及安排董教總領導層及全國多間獨中校長和教育學者與教育部總監丹斯里姆勒和高級教育官員在特定的度假勝地舉行閉門會議和對話,在提供難得機會,充分時間和融洽氣氛下讓大家針對原有及當前華教問題和困境開誠佈公,毫無拘束,坦然交換意見及共同尋求可行性的解決辦法。

鄺學長認為這種“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對話方式具有建設性和有效性。但他感嘆像丹斯裡姆勒這樣明理和胸襟的教育長官已不多見了。

另外一件事是當時檳城極樂寺為建造一座露天及高大的觀世音菩薩聖像而曾引起各方爭論,因此政府對准證的簽發也遲疑不決,鄺學長旋即代表首相署團結局參與內政部特別小組詳加討論此事,明知作為惟一華裔的特別小組成員勢單力薄,但也應當仁不讓,除了在會議上提呈書面調查報告據理力爭之外,還必須靈活地借重“外力”去化解內部的矛盾和一些阻力。幾經波折和堅持,終於得知准證可以發出,雖然菩薩聖像的高度有所調整,但看到極樂寺的觀世音菩薩站立聖像終於可以動工後才覺得如釋重負,稍感心安理得。

為此,鄺學長有感於當時政府一些官員對伊斯蘭教以外的各主要宗教教義和信仰缺乏了解或存有偏見,同時也發現各宗教領袖之間平時也缺少往來和溝通,因而對一些突發性的宗教問題,紛爭和誤解不能立時有效地化解,所以常向當局建議和多次舉辦閉門式的各主要宗教領袖會議和對話,以求解決問題和促進各方的了解,結果收益非常之大。

既有這樣的努力,需要和共識,我們欣然看到除伊斯蘭教外,其他主要宗教,包括大小乘佛教,天主教,基督教,印度興都教,和錫克教的宗教領袖卻因此都心靈相通,合作默契,終於成立一個積極而有效的各主要宗教聯合理事會,彼此互相照應,共同努力來調解和克服國內所面對的宗教問題。這在一個多元宗教的社會裏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由於鄺學長在首相署任職期間工作表現卓越,曾榮獲最高元首頒賜AMN勳銜。

鄺學長覺得遺憾他雖接受多年新聞教育和訓練,但卻未在新聞事業崗位上真正工作過。不過他曾接受大馬報業協會的邀請,擔任十多年的全國華文報刊文稿佳作遴選的評審員,付出不少心力。

在一九八五年,鄺學長毅然“棄官從商”,與友人創設服裝外銷工廠,同時也舉家遷居檳城。之後經盧文高學長引薦,加入檳城留臺同學會並連續擔任兩屆副會長職位。一向一務實態度處事的鄺學長,他認為即使在一個組織單純的同學會擔任理事,就不來職位大小,應把份內的工作做好,而且更應該多推動一些比較實際及有益的活動,以提升同學會的形象和功能。

雖然對同學會他不敢說有任何貢獻,但他還記得和認同至少有三項活動他比較用心機和全力去做,例如透過檳城留臺同學會成功向台灣教育部和僑委會爭取,讓我國擁有SPM文憑的離校生有資格申請進入僑大先修班深造以便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台灣各大專就讀;其次為了紀念一代偉人孫中山先生及其思想學說,他毅然出面代表同學會去策劃和舉辦一次《孫中山先生平生事蹟展》;另外一次是以台灣經驗為例及為華校中學離校生出路著想,他透過多方面聯繫和努力,終於順利地為檳城留臺同學會舉辦一次具有意義的《台灣技職教育成果展及研討會》。只不過當時在同學會屬下所成立的《工藝教育推廣中心》最終不能落實推動,誠屬可惜!

鄺學長如今已是“祖父級”的留臺校友。他笑稱既已是樂齡人士,就應該多“修煉”養神之道及接近大自然,而希望能夠過著簡單及平淡的生活。

據知他已陸續辭退校董及一些社團職位,並且也在最近辭讓曾出任超過十年的威中政府醫院巡察委員會主席一職,況且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並學有專長,應再無後顧之憂,只期望能早日“息影家園”及做些自己喜歡及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