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森」:修訂間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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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出生在台北萬華廣州街附近。家中有八個小孩,排行老五,其中兩位兄姐早夭。 | |||
小學就讀於當時學生人數眾多且競爭激烈的老松國小,其後先後畢業於雙園國中與成功中學。高二時,在歷史老師的啟發下對俄國歷史與外交產生濃厚興趣。聯考時,他不顧父親與師長的反對決定將政治大學東方語文學系俄文組填為第一志願並順利錄取。當時台灣整體的俄語教學與研究水準相當低落,全台灣沒有任何一位老師擁有從俄國留學取得的碩士或博士學位,當時在閱讀俄國作家普希金的名著時,教材將俄文的上尉(капитанская)音譯成甲必擔,將書名翻成甲必擔的女兒,他直到日後才明白那是上尉的意思,這件事讓他深刻感受到當時台灣在俄文語音、文學及國情研究上的不足。在政大期間曾受教於孟十還與賀榴霞兩位教授,對兩位教授皆印象深刻。 | |||
1978年大學畢業後,宋雲森先在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俄情組擔任研究工作,負責閱讀與分析俄國及流亡海外的報章雜誌。1980年宋雲森教授考取教育部公費留學考試後,前往美國堪薩斯大學斯拉夫語文系攻讀碩士學位,專攻俄國文學。由於當時台灣處於反共抗俄時代,無法直接前往俄國留學,而美國是當時對俄國研究投入最多經費與資源的國家,因此選擇赴美深造。在美國求學的這三年期間,當地的教育制度、學術風氣以及同儕的讀書態度,都對他後來的文學研究、學術邏輯思考以及對子女的教育方式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美國堪薩斯大學就讀時,宋雲森發現美國學生的讀書態度與台灣截然不同。在台灣,他身邊多數同學讀書是為了應付考試、滿足父母與老師的期許,很少人是真正因為喜歡而讀。然而在美國大都因為出自內心真正的喜愛而願意投入研究。碩士班的文學課主要採用討論式教學,老師在課堂上僅扮演評論與引導的角色,學習的重心完全建立在學生自身的閱讀與思考上。學生在上課前必須回家讀完指定的章節,並在課堂上展開自由討論。在台灣保守的教育環境中,學生多半在台下被動記筆記,但在美國,老師非常鼓勵學生發表不同的個人意見。當學生提出與老師完全相反的觀點時,美國老師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表現出高度的興趣,並進一步追問學生提出這個意見的具體根據是什麼,要求學生翻到書中的特定頁數,根據某個角色的對話或文本資料來做進一步判斷。這種教學模式深刻地形塑了宋雲森後來做學術與寫論文的邏輯思考,於1983學成歸國。 | |||
1985年至1988年間,他轉至中央通訊社國內部擔任記者與翻譯人員,這段經歷奠定了他良好的俄文基礎。期間中央社曾有意提拔他外派,但他向主管表達只想去俄國,在當時尚未解嚴、無法派駐俄國的情況下,他婉拒了外派機會,於1988年回母校政治大學擔任東語系講師,1990年升任副教授。 | |||
於1992年赴俄羅斯莫斯科大學語文系攻讀博士學位。當時蘇聯剛於1991年底解體,他前往的時間相對較早,避開了前一年留學生必須通過的馬列主義考試,該門考試在他入學時已改為哲學。他在俄國的博士學業同樣向教育部申請了公費補助,在政大任教期間獲得資助前往深造。在課堂教學上,莫斯科大學的上課方式與美國大不相同,反而比較接近台灣的老式傳統教育。宋雲森當時班上大約有八到十個人,教學資源相當缺乏,有時甚至連課本都買不到,必須由老師從系辦公室搬來幾本發給學生,課堂結束後還要全數回收,留給下一屆學生使用。上課時主要由老師在台上講授、學生在台下抄寫筆記,很少有自由討論的空間。在學術研究方面,宋雲森在美國攻讀碩士時主修俄國文學,原本計畫在俄國深造時繼續研究蘇聯時期的禁書作家薩米爾欽。由於當時俄國對該作家的研究才剛解禁不久,他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指導教授。因而決定轉入「普通與比較語言學教研室」攻讀語言學博士。因俄國當地的資訊與書籍不如美國豐富,他在俄國讀博士三年期間所讀的書,實際上比在美國讀碩士三年期間還要少很多。不過,這段留俄經歷極大地影響了他對語言學的研究,也使他日後回台任教時,教學與研究能同時涵蓋文學與語言學兩個領域。 | |||
在1995年於莫斯科取得博士學位後回到政大繼續擔任副教授,並於2000年升任教授。2009年擔任政大斯語系系主任,期間向俄羅斯世界基金會成功申請在政大設立「俄羅斯中心(Русский центр)」也是台灣唯一俄羅斯中心。該中心的經費主要來源為俄羅斯世界基金會,其實際主導單位為俄羅斯總統府。在申請成功後,整個中心的電腦設備、裝潢、高達約一百六十五萬元的開幕費用,皆由俄方全額資助,且俄方每月亦支付薪水以聘職專職人員負責中心的管理工作。 | |||
於 2026年6月5日 (五) 08:31 的修訂
宋雲森(1952-現今)。教授、學著和翻譯。1988年到校,曾任政大教授與斯拉夫語文學系系主任,2013年退休。
生平
1956年出生在台北萬華廣州街附近。家中有八個小孩,排行老五,其中兩位兄姐早夭。
小學就讀於當時學生人數眾多且競爭激烈的老松國小,其後先後畢業於雙園國中與成功中學。高二時,在歷史老師的啟發下對俄國歷史與外交產生濃厚興趣。聯考時,他不顧父親與師長的反對決定將政治大學東方語文學系俄文組填為第一志願並順利錄取。當時台灣整體的俄語教學與研究水準相當低落,全台灣沒有任何一位老師擁有從俄國留學取得的碩士或博士學位,當時在閱讀俄國作家普希金的名著時,教材將俄文的上尉(капитанская)音譯成甲必擔,將書名翻成甲必擔的女兒,他直到日後才明白那是上尉的意思,這件事讓他深刻感受到當時台灣在俄文語音、文學及國情研究上的不足。在政大期間曾受教於孟十還與賀榴霞兩位教授,對兩位教授皆印象深刻。
1978年大學畢業後,宋雲森先在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俄情組擔任研究工作,負責閱讀與分析俄國及流亡海外的報章雜誌。1980年宋雲森教授考取教育部公費留學考試後,前往美國堪薩斯大學斯拉夫語文系攻讀碩士學位,專攻俄國文學。由於當時台灣處於反共抗俄時代,無法直接前往俄國留學,而美國是當時對俄國研究投入最多經費與資源的國家,因此選擇赴美深造。在美國求學的這三年期間,當地的教育制度、學術風氣以及同儕的讀書態度,都對他後來的文學研究、學術邏輯思考以及對子女的教育方式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美國堪薩斯大學就讀時,宋雲森發現美國學生的讀書態度與台灣截然不同。在台灣,他身邊多數同學讀書是為了應付考試、滿足父母與老師的期許,很少人是真正因為喜歡而讀。然而在美國大都因為出自內心真正的喜愛而願意投入研究。碩士班的文學課主要採用討論式教學,老師在課堂上僅扮演評論與引導的角色,學習的重心完全建立在學生自身的閱讀與思考上。學生在上課前必須回家讀完指定的章節,並在課堂上展開自由討論。在台灣保守的教育環境中,學生多半在台下被動記筆記,但在美國,老師非常鼓勵學生發表不同的個人意見。當學生提出與老師完全相反的觀點時,美國老師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表現出高度的興趣,並進一步追問學生提出這個意見的具體根據是什麼,要求學生翻到書中的特定頁數,根據某個角色的對話或文本資料來做進一步判斷。這種教學模式深刻地形塑了宋雲森後來做學術與寫論文的邏輯思考,於1983學成歸國。
1985年至1988年間,他轉至中央通訊社國內部擔任記者與翻譯人員,這段經歷奠定了他良好的俄文基礎。期間中央社曾有意提拔他外派,但他向主管表達只想去俄國,在當時尚未解嚴、無法派駐俄國的情況下,他婉拒了外派機會,於1988年回母校政治大學擔任東語系講師,1990年升任副教授。
於1992年赴俄羅斯莫斯科大學語文系攻讀博士學位。當時蘇聯剛於1991年底解體,他前往的時間相對較早,避開了前一年留學生必須通過的馬列主義考試,該門考試在他入學時已改為哲學。他在俄國的博士學業同樣向教育部申請了公費補助,在政大任教期間獲得資助前往深造。在課堂教學上,莫斯科大學的上課方式與美國大不相同,反而比較接近台灣的老式傳統教育。宋雲森當時班上大約有八到十個人,教學資源相當缺乏,有時甚至連課本都買不到,必須由老師從系辦公室搬來幾本發給學生,課堂結束後還要全數回收,留給下一屆學生使用。上課時主要由老師在台上講授、學生在台下抄寫筆記,很少有自由討論的空間。在學術研究方面,宋雲森在美國攻讀碩士時主修俄國文學,原本計畫在俄國深造時繼續研究蘇聯時期的禁書作家薩米爾欽。由於當時俄國對該作家的研究才剛解禁不久,他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指導教授。因而決定轉入「普通與比較語言學教研室」攻讀語言學博士。因俄國當地的資訊與書籍不如美國豐富,他在俄國讀博士三年期間所讀的書,實際上比在美國讀碩士三年期間還要少很多。不過,這段留俄經歷極大地影響了他對語言學的研究,也使他日後回台任教時,教學與研究能同時涵蓋文學與語言學兩個領域。
在1995年於莫斯科取得博士學位後回到政大繼續擔任副教授,並於2000年升任教授。2009年擔任政大斯語系系主任,期間向俄羅斯世界基金會成功申請在政大設立「俄羅斯中心(Русский центр)」也是台灣唯一俄羅斯中心。該中心的經費主要來源為俄羅斯世界基金會,其實際主導單位為俄羅斯總統府。在申請成功後,整個中心的電腦設備、裝潢、高達約一百六十五萬元的開幕費用,皆由俄方全額資助,且俄方每月亦支付薪水以聘職專職人員負責中心的管理工作。
著作研究
- 《俄漢暨漢俄翻譯教程》(臺北:政治大學外語學院,2008年。)
- 《從句子實際切分理論探討詞序和語調的關係(俄漢語對比研究)》(台北:空中美語出版社,2000年。)
- 《活用俄語句型會話》(初級、中級、高級,共三冊)(北京:北京大學,2005年。)
- 《當代英雄》(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3年。)
- 《普希金小說集:黑桃皇后》(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6年。)
- 《普希金小說集:杜勃洛夫斯基》(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6年。)
- 《普希金小說集:上尉的女兒》(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6年。)
- 《普希金小說集:別爾金小說集》(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6年。)
- 《愚人學校》(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17年。)
- 《葉甫蓋尼•奥涅金》(譯者,臺北:啟明出版,2021年。)